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me ),很快(kuài )又继续(xù )道:所(suǒ )以在这(zhè )次来拜(bài )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kǒu )中,闻(wén )言道:你把他(tā )们都赶(gǎn )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suǒ )性抹开(kāi )面子道(dào ):那你(nǐ )怎么不(bú )进来把(bǎ )容隽拎(līn )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