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zǐ ),她(tā )一(yī )点(diǎn )也(yě )不同情。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le )她(tā )爸(bà )爸(bà )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然(rán )而(ér )这(zhè )一(yī )牵(qiān )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