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jiāng )，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jià )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后来(lái )我们没(méi )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men )对此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qù )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fā )表的时(shí )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tóu )到一个(gè )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dà )。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jié )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shì )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kǒu )不多不(bú )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gè )区只能(néng )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