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zhè )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de ),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jiān ),她异常清醒。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diǎn )’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zhě ),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cái )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lù )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bǎo )持缄默。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yǐn )闪躲了一下。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suí )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