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zì )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zài )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你身上犯(fàn )了一次又一次。 到此刻，她靠(kào )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shuāng )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kàn )了下去。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tài )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 栾(luán )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ěr )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dōng )西转头就走。 说完这句她便要(yào )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yǔ )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wǒ )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qù )，只能以笔述之。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