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bō )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hé )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dìng )金。我(wǒ )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bǎo )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fèn )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dào )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mǐ )。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rèn )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样(yàng )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gè )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shí )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xiàng )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jiē )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jiào )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之所(suǒ )以开始(shǐ )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dào )住的地(dì )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yī )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qián )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bú )禁大骂(mà )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fāng )。结果(guǒ )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