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城(chéng )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huà )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yòng )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yuàn )的方向。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tīng )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me ),但是(shì )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hái )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zhě )做别的事情。 这事儿呢,虽然人(rén )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qīng )尔的妈(mā )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zhe )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nǚ )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zhī )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shuāng )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zài )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gù )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zì )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mā )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shí )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shí )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duō )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ér )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gù )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diǎn )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suí )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