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wài )》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此时(shí )我也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cì )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jiào )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péng )友买了(le )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gēn )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zēng )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yào )她过来看。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yī )个卖艺(yì )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shí )我的口(kǒu )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yī )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qù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nà )里中国(guó )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