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那种恶心的触感,蒋少勋满脸黑沉,转身机(jī )械的往反方向走,途中经过鸡肠子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厚厚(hòu )的军靴,不客气的从他背上踩过。 顾潇潇哑然:我这不正在反(fǎn )思吗?可问题是没反思出来呀。 肖(xiāo )战没理周围的视线,甚至没(méi )空去管还躺在地上的顾潇潇,直接(jiē )转身就走,看背影,有些仓促,看步伐,有些凌乱。 说到这里(lǐ ),他话音一转:但是,这里是军校,我要告诉你们。你们是未(wèi )来的军人,军人一切行动听指挥,在部队,上级的命令大于一(yī )切,无论合理还是不合理,都不是(shì )一个下属能反抗的,我今天(tiān )就告诉你,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惩(chéng )罚你们,让你们在惩罚中吸取教训。 瞥见他们抗拒和不可置信(xìn )的眼神,蒋少勋嘴角抽搐,他看起来像那么无良的人吗? 你不(bú )是废话吗?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呀。顾潇潇有些好笑:你怎么突(tū )然傻里傻气的,难不成刚刚被蒋少(shǎo )勋给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