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qīn )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ér )已。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jiù )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kuài )就回来了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察(chá )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rěn )嘛。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qiáo )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tiān )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梁桥一(yī )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men )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ma )?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bǐ )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