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不愿意去他(tā )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jiù )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tóng )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bú )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zhù )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bà )爸妈妈碰上面。 此前在淮市之(zhī )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xià )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jīn ),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yī )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tīng )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zhī )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hǎo )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