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yán )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yào )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róng )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rén )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què )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wǒ )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huò )者飞驰。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jiù )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ér )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tóu )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cǐ )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huà ),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yī )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guò )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bǎ )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jīng )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xìng )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dài )此事。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gè ),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