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tǎng )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róng )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dǐ )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dào ):可是我难受 容隽隐隐(yǐn )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péi )我怎么了? 乔唯一忍不(bú )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