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suǒ )以差是因为教师的(de )水平差。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tiān )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tiān )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wǒ )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le )，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hǎo )，因为沙尘暴死不(bú )了人。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孩(hái )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shēng )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rén )了(le )，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dōu )能让这班处男肃然(rán )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wǒ )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yǒu )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rén )才(cái )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yòu )很漂亮，或者学习(xí )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bīng )，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de )本事能有多大。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zhè )车(chē )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jiào )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wú )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bú )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què )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kě )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guǒ )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对于这(zhè )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sòng )到江西的农村去。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dōng )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