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qián )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zài )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jiù )从床上弹了起来。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róng )隽两只(zhī )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yī )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nǚ )儿的心(xīn )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mǎ )上要开(kāi )饭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xiē )敷衍地(dì )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