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yóu )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miàn )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bèi )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jīn )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zǎi )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接着此人说(shuō ):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tóu )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duō ),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shā )虫剂。 而老夏迅速奠定(dìng )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nà )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后(hòu )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wǒ )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diàn )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kuài ),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yě )不超过一百二十。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