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chú )，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diàn )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zì )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nà )封邮件。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永远？她看着他，极(jí )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yuǎn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nián )，两年？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kě )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jǐ )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cún )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wǒ )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yīn )在(zài )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