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chū )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guò )去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两个人去楼下(xià )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kě )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zhī )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lǐ )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mò )。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yǎn ),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jiē )耳起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yī )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lái )了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shí )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yǐ )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xī )哈哈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