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shǎo )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hái )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cóng )起来。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jǐ ),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qīng )笑。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shì )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fáng )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明天做完手术(shù )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shū )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zhe )?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shì )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zhe )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qǐ )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