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lái ),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yuán )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kě )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gè )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le )防他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shuō )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仲(zhòng )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méi )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chóng )要。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bú )小心睡着的。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méi )多久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