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men )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shuō )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xīn )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dào )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