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yù )。而且我不(bú )觉得这样的(de )失败可以归(guī )结在人口太(tài )多的原因上(shàng ),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一(yī )凡说:别,我今天晚上(shàng )回北京,明(míng )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 其(qí )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说:这(zhè )车是我朋友(yǒu )的,现在是(shì )我的,我扔(rēng )的时候心情(qíng )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hàn )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ér )已。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róng )是: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