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zhù )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huì )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nà )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bú )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shèng )利——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běn )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一秒钟之后,乔(qiáo )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hǎo ),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jìng )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zhī )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