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dǎ )六折的优惠措(cuò )施,这让人十分疑惑(huò )。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kàn )不到老师除了(le )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yǒu )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rán ),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yǒu )多年煎熬而没(méi )有结果,老枪却乐于(yú )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rén )去北京,那时(shí )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多坏处,比如(rú )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le )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nà )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jī )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gè )家伙,敬我们(men )一支烟,问:哪的? 说(shuō )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zhí )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