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dà )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měng )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cì )坐他(tā )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dào )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gǎn )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而我为(wéi )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hòu )马上(shàng )露出禽兽面目。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nà )里的空气好。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wǒ )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le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