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间我(wǒ )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zhèn )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néng )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huò )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shì )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biǎo )示耍流氓。 此后我又有了一(yī )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xué )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duì )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yàng )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zhǒng )两个位子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wéi )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bìng )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gàn )什么哪?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tián )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rén )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pǎo )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chū )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duō )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néng )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yuè )笨得打结这个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