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与江听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鹿然,没(méi )有说话。 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是他一把火烧光了一切,是他将她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还对(duì )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陆与江似乎很累,从一开始就在闭目养神,鹿然不敢打扰他,只是捏着自(zì )己心口的一根项链,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叔叔叔叔此时此刻,鹿然似乎已经只看得见他(tā )了,嚎啕的哭声之中,只剩了对他的呼喊。 她看见一间装修之中的办公室,看见了早已消失在(zài )她记忆中的妈妈。 他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火焰之外,目光阴寒凛冽地看着这场大火,以及大火(huǒ )之中的她。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rán )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接下来,陆与川似乎说了什么,却都被房门隔绝了,再听不(bú )清。 从监听器失去消息,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