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jǐng )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jǐng )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我本(běn )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shì )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厘很快握(wò )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zhī )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yú )又有光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qǐ ),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fēng )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yī )天突然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