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yī )场游戏,上过几次(cì )床张口就(jiù )是什么永(yǒng )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何人(rén )动它。 可(kě )是她却依(yī )旧是清冷(lěng )平静的,这房子虽(suī )然大部分(fèn )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guà )科。 那个(gè )时候我整(zhěng )个人都懵(měng )了,我只(zhī )知道我被(bèi )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个时候(hòu )我有多糊(hú )涂呢?我(wǒ )糊涂到以(yǐ )为,这种(zhǒng )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