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chá )单,让他们按(àn )着单子一项(xiàng )一项地去做。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医生很清楚(chǔ )地阐明了景(jǐng )彦庭目前的情(qíng )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