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jun4 )还是稍(shāo )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shǎ )孩子。 乔唯一(yī )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zàn )住几天(tiān ),又怕(pà )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说完(wán )她就准(zhǔn )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jǐn )走。 随(suí )后,是(shì )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