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tā )正有些失神地盯(dīng )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shì )线,补充了三个(gè )字:很喜欢。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谁知(zhī )道到了机场,景(jǐng )厘却又一次见到(dào )了霍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