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shǒu )来开灯。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你(nǐ ),就你。容隽死皮赖(lài )脸地道,除了你,我(wǒ )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zhè )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xī ),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jun4 )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zhì )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suí )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lái )面对,这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