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啊,准备要绑架一个人,万一他不听话,我就给他剁(duò )了。千星说。 霍靳北放下手中的勺子,缓缓靠向了椅背,说:那是什(shí )么? 好啊,你还学会信口雌黄编故事来了,你是(shì )不是还嫌我和你舅舅不够烦,故意闹事来折磨我(wǒ )们? 虽然舅舅舅妈待(dài )她并不亲厚,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唯(wéi )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 诚然,按照霍靳北一贯(guàn )的作风来说,他是不可能对阮茵的消息置之不理的。 可就是这一摊,她的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 说完,郁竣就走(zǒu )到外面,拿手机拨通了霍靳北的电话。 千星一顿(dùn ),意识再度回到脑海(hǎi )之中时,手上已经握紧了那个东西。 而她的亲舅(jiù )舅,站在舅妈身后,也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她,一(yī )句话也没有说。 那一(yī )刻,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