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shàng )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nǐ )知道吧? 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来,退出微信(xìn )点开外卖软件,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吃(chī )的。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wǒ )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要是文科(kē )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zhèng )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tí )。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lǐ )阴影。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mǎn )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fù )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míng ),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这给(gěi )楚司瑶高兴得不行,周四一拿到钱,就(jiù )约孟行悠和陶可蔓去校外吃饭。 迟砚成(chéng )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sōng )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挂断电话后,孟(mèng )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lǐ )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kāi )始刷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