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上满满当(dāng )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两人将东西卸完(wán ),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秦肃凛每次回来(lái )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一点都无(wú )。有些不同寻常,张采萱心念一转,之所(suǒ )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你们回来得急? 原来打这个主意。如今虽说路上安稳,但原来去镇上须得打架的情形还历历(lì )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这个险,如果往(wǎng )后真的平稳下来(lái ),那去镇上的人会越来越(yuè )多,赚这个银子也只是暂时而已。 屋子里(lǐ )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shàng )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shuì )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gé )壁屋子的门,屋(wū )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cǎi )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chǎo )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翌日(rì )一大早,院子门被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zài )厨房做饭呢,听(tīng )到这声音就觉得外面的人(rén )很急切。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yuàn )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dī )声音,采萱,你说这谭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了呢? 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chī )了,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今天的(de )午饭吃得晚,往(wǎng )常吃过午饭还要去老大夫(fū )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只在炕上和望归玩(wán )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两个(gè )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yī )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chéng )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dé )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yào )。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