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zǐ )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jiàn )动静,抬起头(tóu )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shì )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wéi )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的。